马祖道一与野鸭子飞过去的公案？

“野鸭子飞过去”是马祖道一接引弟子百丈怀海的著名公案。一日，马祖与百丈怀海一同散步，忽见一群野鸭子从头顶飞过。马祖问：“那是什么？”百丈不假思索地回答：“那是一群野鸭子。”马祖再问：“野鸭子到哪里去了？”百丈答：“飞过去了。”

马祖趁百丈不注意，回头用力扭住他的鼻子。百丈痛得大叫。马祖说：“又道飞过去也！”百丈因而大悟。这则公案的关键在于：百丈的心随着野鸭子飞走了——鸭子虽然在眼前飞过，但百丈的回答停留在对过去相的执着上。马祖扭鼻子的动作，是把百丈从对过去影像的追逐中拉回当下。

悟后的百丈回到寮房，放声大哭。同修问他为何哭，他说“鼻孔被扭痛了”。同修又问为何又笑，他说“痛过后又觉得快活”。哭笑之间，正是百丈对“当下”的彻底体认——过去心不可得，未来心不可得，唯有现前一念，才是真实的用功处。

世人修行，莫让心念追随外境而跑。当如马祖所示，时时回到当下，于现前一念中体认自心，方为真实用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