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7-24 [禅语]
“狗子佛性有无”与“狗子无佛性”是同一则公案的不同表述。有学僧问赵州:“狗子还有佛性也无?”赵州时而答“无”,时而答“有”。参究这一公案的方法,不在于思考“狗子到底有没有佛性”这个理论问题,而在于把这个疑问变成内心中的一股疑情。
《无门关》将“无”字作为参究的核心。参“无”字时,不可以从知解入手——不能说“无”就是空、就是什么都没有,也不可以说“无”就是超越有无。所有这些理解都是思维层面的,都错过了参究的本意。正确的做法是把“无”字像咬住一个铁疙瘩一样含在心头,不知其味却又放不下,日也参、夜也参,行也参、坐也参。
参究的过程中,疑情会越来越浓,思维会越来越无力。当疑情达到极致、思维彻底无法着力的时候,或许就有因缘成熟的时刻——犹如桶底脱落,豁然开朗。这时才明白,赵州说“有”说“无”都不是答案,答案在“有”“无”之外。正如《心经》所说“以无所得故”——真正的领悟,是在放下一切所得之心时自然现前的。
世人参话头,往往急于求一个答案、求一个解释,这是用知解心在参,永远参不进去。参究需要耐心和毅力,不急不躁,绵绵密密地用功。莫将话头当作问题来解答,但将话头当作疑情来提起。久久纯熟,自有转身之时。学佛者当于此真实用功,不在言语上讨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