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语“如何是祖师西来意”？

“如何是祖师西来意”是禅林中最常见的问话之一，含义与“佛法大意”相同，指达摩祖师从印度带来中国的禅法真髓。这一问在禅宗灯录中有大量记载，几乎每一位禅师都曾被问到过，而每一位禅师的回答也各不相同。

面对这个问题，禅师们的回答千奇百怪，没有一个是正面解释“祖师西来意”是什么。赵州答“庭前柏树子”，马祖被问时让学人去问智藏、智藏让去问怀海，水潦被马祖一脚踢倒而大悟，翠微和临济则用打的方式来回应。这些看似不相关的回答，其实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：“祖师西来意”不是一个可以用语言回答的问题。

达摩西来，带的不是一个可以被传授的东西。如果“祖师西来意”是一种可以言说、可以传授的知识，那它早就被说尽了，何须千百年间无数禅师反复参究？正因为禅是“以心传心”的，无法用语言传递，所以每一位禅师都以自己独特的方式，试图让学人从向外寻求的心态中回头。

世人听到“祖师西来意”这个问法，往往以为有一个神秘的答案等待被发现。其实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话头，作用是让学人产生疑情，进而打破对“法”的执着。真正的祖师西来意，不在任何人的回答中，而在你自己回光返照的那一刻。莫问祖师意如何，但问自己心如何。